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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一时哑然，心中直觉却异常地相信她的推论，越是细想，我便不知不觉越是认为一切合理，乔尔是少数可以自由进出书房又学识渊博的人，那个家里面的其他人不可能运用像是泰戈尔诗集这种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字迹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摊开那本笔记本的某页，里头写着些从文学作品中抄录下来的字句，是和那天看到的「致史宾赛」一样的字迹。我不禁佩服起她的记忆力，并收回先前对於她根本不记得身边人的评价，这种超越常人的程度，就算是擦身而过的某个路人脸上的小特徵，大抵都会被她记得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伯爵和史宾赛？那菲莉尔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大脑几乎要打结，这三人的关系简直b卷成一团的毛线还要混乱，乔尔喜欢史宾赛，那菲莉尔诺和史宾赛又怎麽想？

        「难不成杜尔拉汉是乔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绞尽脑汁，提出这麽一个假设，幸好蕾娜让我不必尴尬地反驳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是乔尔，他没有强烈的动机，至少对那些商会的後代没有复仇动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.......只能是菲莉尔诺或是史宾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随手翻找着书墙上的书，忽然，一封信从其中一本红皮书中掉出来，我弯腰捡起，那是一封已经被用拆信刀打开的蜡封信，信封纸张使用磅数较高的纸，格外具有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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