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以为陈厌会吃惊,或者会像以前一样求他不要离开,但一直躺在地上悄无声息的陈厌只是有些虚弱地笑了笑,说:“我知道。”
许随:“你知道?”
陈厌咳了一阵,唇角的伤口又渗出血来。他仰视着许随,锋利的下颌,恣意飞扬的发尾,一如初见。
他说:“你不会跟我上同一所大学的,我从来都知道。”
许随扬了扬眉。
“你想丢下我就丢下我,也不愿让我自己一个人好过,我也知道。”陈厌慢慢地说。
“其实你不该对着贩卖机踢那一脚。”额角的血淌进眼里,他眨了眨眼,抬手抹去,继续说,“不该帮我,不该给我衣服,不该对我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,不该摸我,抱我。”
他说得断断续续,声音依旧清朗,语调依旧绵软,一如往日同许随撒娇。只是眼底阴翳,下了一场山雨。
陈厌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你像逗一只流浪狗一样逗我。”
他算什么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