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擡起的手并未放下,而是指尖朝自身一点,她给自己化了身素衣罩T,离开水中的瞬间,不沾一滴水渍,长丝如墨,自然拂去了身後。
脚尖顶起,她起身飞至刚那个孩童坐的树枝上,也如孩童般荡起了双脚,再将手里一直握着的石头朝潭中心高高掷去。
果真……
从高处抛下,溅起的水花更大……
她意犹未尽,但手里空空,正要再下去寻石头,却被水中的影子x1引住了。
细细瞧了许久,指尖从眉探到眼探到鼻再探到嘴唇和下巴……
床上的人猛地睁眼,久久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,迷蒙间似听到有谁大喊了一声,见着有谁跑出了视线。待清醒过来,房中却是无人,延龄起身走到铜镜前盯了自己的脸半晌,愕然那梦中的nV子竟是与自己有着同样的容貌。
尚未来得及整理思绪,竟有人连门都不敲闯进来,将她那混沌不已的梦中所见打乱得破碎淋漓,委实让她怫然不悦。
「梦魇所困,庸人自扰。」花了少许时间沉淀怒意後,延龄的语气趋平和:「容王有心了。」
齐容与将要说什麽,忽感知到那只小凤凰回来了,便倏地起身朝门外走,边道:「我得先回了,不然又要听一顿和尚念经。」此种麻烦,当能避则避。
延龄未阻,淡淡道了「不送」两字,却好笑他一会儿说要听,一会儿说要走,真是个从心所yu,目无其他之人。
雪青举着托盘走在廊间,远远见容王出了姑娘的屋子,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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