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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直直锁着哥哥的眼睛不让他有逃避撒谎的念头,尝试逮出他错乱的神态,而沈从溪的表情竟出乎意料得冷静平淡。
“不重要了,春河。”
“什么不重要,就回答个是不是——”
“别逼我现在说。”沈从溪的鼻翼微微扇动着,似乎在消化什么难以启齿的记忆。
沈春河紧皱着眉,对着一张苍白的脸道不出别的话,他避免更多的冲突,噤住声收拾碗筷往厨房里去。
再出来时饭桌上的哥哥不见了,面只动了半碗,沈春河把桌子和吃剩的面弄干净,客厅钟头的表将将指到上午。
导员和老师在电话里告诫晚上回来,不过他跟阿凡通过气,今天还能侥幸留一晚上和哥哥住老房子。
“哥。”沈春河走两三步没见到沈从溪,肌肉记忆地喊他。
“我在阳台。”
沈春河绕过茶几过去,阳台的门正开着,他迈着轻缓的步子走进去。
老阳台摆了好几盆新的绿萝多肉等绿植,沈春河以前就记不住它们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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