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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能直接连到几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检方还没给正式数字。」林河拉开椅子坐下，「有几宗很稳，还有一些只能证明他接触过死者，或者案发前後有异常行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，不用说。江诚明白。真相和能证明的真相，本来就是两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&可以把三十个死者放进同一张图里。法律却得一宗一宗来。证据不够，就是不够。下午，陆沉州来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江诚上次见到时瘦了些，也可能只是几天没睡好。进门时没有挂研究中心的工作证。江诚注意到了，却没问。陆沉州自己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暂时停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河没什麽反应。显然早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诚靠在病床上。「因为诱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内部审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沉州拉开椅子。这一次，他们中间没有萤幕，没有模型，也没有任何概率。只是一间普通病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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