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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付完钱走出去。街上还有人。有人遛狗。有人骑脚踏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对情侣站在路边吵架。江诚经过时，女生正问：「那你到底要不要吃宵夜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男生沉默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居然就不吵了。江诚忍不住笑了一下。回到住处时，快十一点。他把牛奶放进冰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很安静。没有妹妹那边那麽吵。江诚站在客厅里，突然有些不习惯。他打开电视，随便找了个节目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用大。有就好。洗澡时，热水淋下来。江诚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头顶流过耳朵，胸口还是缩了一下。他没有躲。只是站着，等那个感觉自己过去。几秒後，真的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诚睁开眼，关水，拿毛巾擦头。很普通。睡前，妹妹传来讯息。**到家没？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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