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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更不需要真的把你娶回家，每天住在一起。如果只是纸上的合约，住不住同一间房子，都可以跟长辈交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她的手。他的手心很热，她的手有点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什麽托付，也没有什麽责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头到尾，都是因为我喜欢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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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嘴，什麽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看着她，眼神忽然变得很远，像在看很多年前的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久以前，」他说，「有一天放学，老张第一次迟到。我在校门口等，等了很久。有一个小女生走过来，塞给我一盒蜜豆奶。她说她爸爸也常常迟到，她陪我等。後来她爸爸来了，她还跟她爸爸说，要等到我的车来了才要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模糊的画面，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。校门口的大树，铝箔包被握得有点软，一个穿着制服、一直不讲话的男生。爸爸骑着那台老机车来接她，她不肯上车，说要陪那个哥哥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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