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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上，梁小姐的手机靠着面纸盒立着，镜头正对着沙发。萤幕角落有一个红点，还在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扭到。出去讲电话。没关紧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全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总别误会。」梁董笑了笑，语气很客气，「小女不懂事，闹着玩的。不过刚才那个画面……沈太太好像也看见了？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我是想，中秋那个案子，我们再找时间好好谈。谈成了，大家都好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很安静。秘书在秘书台後面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梁董。」他说，「今天的会，到这里。那支手机里的东西，沈氏法务部会跟您谈。请梁小姐跟您一起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董的笑停在脸上。他张开嘴，还想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没有给他机会。他转向秘书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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