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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在劫掠商队百姓的时候,可曾讲过礼信?”
“那东胡大可汗鸣镝弑父的时候,又可曾讲过忠孝?”
“君子之盟又如何。”
“兄弟之交又如何?”
“夷州、缅国、交趾、暹罗,尚能看着大汉在东胡兵锋下寸寸失地,按兵不动,坐视不理。”
“邦交已是如此反复,何况是人?”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说话算话的事?”
刘恪倒的桐油原来越多,声音也越来越烈,就和叫门时的嗓音一样粗大:
“偏偏这两个海寇纵横南海十数年,自号为王,官兵奈何其不得。”
“偏偏东胡已鲸吞天下,势不可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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