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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木撅着屁股在地上闷哼呻吟着,非常非常可怜。
女人生气地盯着地木木,愤愤不平地说:“他在演戏呢,他皮肤花粉过敏啦,风油精都能喷成这样啦。我早上和他说,我排卵期又到了,他就一直推推托托找借口!大师给算的中午吉时能必中,可是他说他射不出来,随便插了几下就算了——我熬了海狗油,给他吃,结果被给倒厕所里……”
“你们要抢劫就好好抢劫行么,我不想知道这些信息。”纪春波觉得东北落后是有原因的,你们做事这么随便分心不专业怪不得经济发展不了。
“呜呜,我知道的,他嫌弃我了,他知道我生不了儿子了,他不想再给我交公粮了。他宁愿街上找个丑屌男人回来玩,都不想再碰我了。要他再那里装吧,我还要工作呢,生不了儿子的女人,就只能努力工作了。“
女人说罢靠近纪春波,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,举着水果刀对纪春波说:“既然你懂,那么,你能借来多少钱?“
是啊,身上连五百块钱都没有的丑屌男人,当然是会被骗的。
长得这么可爱的木木,怎么会和他说话,怎么会带他回家,
这个世界能苏醒一切的大雨,还有那春天里奇迹的花,不是为他而来,不是为他而开——他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用来填充景物的一个群演,一块土坷拉,一个痰盂,一个用来衬托别人的幸福和美好的东西。
纪春波很想哭,但是他哭不出来,常年拔鼻毛的后果不只是变丑,而是想要做点煽情姿势都没有眼泪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说:“我的包里,里面小格子夹层,有一张银行卡,里面有五千块钱……大概吧,我也不知道。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,密码写在卡上呢。你们拿走吧,卡和钱一起给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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