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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又反而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他深更半夜来来回回反复徘徊在两扇门之间，像是无处可藏的幽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不上不下的折磨着，精神状态甚至不如之前依靠药物提神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碎裂的电子屏还清晰的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刚开始失眠噩梦的时候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态过，安定药物使得他情绪维持在一个相对平静的阈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不行，必须得想点别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隐约能听见房间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，李蔺坐在餐桌旁扒拉着简单准备的饭菜，脑子里还记挂着刚刚江灏回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不太好，面色苍白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，像易碎瓷器一样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蔺个人归咎于是喝营养液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个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正把足够两人份的晚餐端出来，然而对方看上去并不是很有食欲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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